第(1/3)页 说到这儿陆童顿了顿,拿捏一下嗓子故作深沉的说了一个标题, 《惊!斩秋剑逼着白衣教主卖嫁妆究竟是为哪般,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老王,咱就说这事儿一旦成真并传扬出去,你觉得是你金光大法王丢人还是我斩秋剑陆童丢人,亦或者是你媳妇儿白衣修罗陈妙云更丢人?” 王德发被陆童这番毫不留情的斥责说的老脸通红一时语塞, “对……对不起老板,我我……我没想过这些!” 陆童深呼吸,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看向陈妙云问道:“你那边的遣散费大概还差多少?” 此刻陈妙云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无他,身为白衣教主,她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直白的斥责过,虽然明面上说的不是她,但也跟说她没啥区别了。 这让名气比陆童大、江湖辈分比陆童高,身材样貌各方面条件都不逊色于陆童的陈妙云怎能没有想法。 但有想法也仅限于有想法,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没办法,王德发私下里已经告诫过她了,这家里狠人太多,敢在这两口子面前装逼的,分分钟能跳出来一帮人让你身死道消。 所以陈妙云即便面子上再难看,也没有一点要反抗的心思。 “回夫人话……” 陈妙云别别扭扭的给陆童施了一个万福礼,继而述说起了自己困难。 “白衣教内常年在各地为我奔波操持的心腹手下约有百人,这些手下每人手里还都掌握着成百上千个中层教众,再往下就是信徒了,那些信徒不用管,需要给遣散费的只是这些中高层,单就说遣散这些人,少说也得千八百万两银子吧。” “卧槽……!” 高阳在一旁咋舌道:“你这遣散费给的可不低啊,按你刚刚报的那些人数,这人均遣散费不得合到一万两银子了?” 陈妙云尴尬的笑了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这些中高层教众当初都是变卖了祖产绝了后路拿全部身家当投名状入教的,赌的就是在白衣教能搏出一个前程来,现在我把这些人的希望掐死了,前路无望下我总不能让人家两手空空的离开吧!” “行了行了……” 陆童不耐烦道:“你们白衣教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不用跟我讲我也不想听。” “现在听我说,王德发能娶你陈妙云是他的福气,你陈妙云能嫁给王德发同样也是你的福分,既然是双赢的局面,我这个掌家大夫人又岂会看着你俩因为些许拮据变卖嫁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