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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身毒往西，到了安息。安息人更富。他们看见茶叶，不知道是什么。陈商人让人煮了一壶，给他们喝。喝了一口，愣住了。又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他们把黄金搬出来，一袋一袋，往船上搬。一罐茶叶，换一袋黄金。一罐茶叶，换一袋宝石。

    从安息往西，到了幼发拉底河流域。那里有一个大国，叫希木叶尔。他们的王听说东边来了商船，亲自来看。他看见丝绸，摸了又摸，问这是什么做的。

    陈商人说是蚕丝。王又问蚕是什么。陈商人说是一种虫子，吃桑叶，吐丝。王愣了半天，让人把国库里的黄金搬出来。一匹丝绸，换一袋黄金。一匹丝绸，换一袋宝石。一匹丝绸，换一袋珍珠。他还想换茶叶，换瓷器，换棉布，换食盐。

    陈商人说，食盐最贵。一罐精盐，换两袋黄金。王不信，让人拿盐来。陈商人打开一罐，盐是白的，细的，亮晶晶的。王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他愣在那儿，半天没动。然后他让人把国库里的黄金全搬出来。一罐盐，换两袋黄金。一罐盐，换两袋宝石。一罐盐，换两袋珍珠。

    刘朔听着，没说话。程昱在旁边站着，也没说话。陈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荀彧看着那些账册，眉头皱着。贾诩眯着眼，嘴角带着笑。

    陈商人继续说。他们还想用玻璃制品换大汉的东西。玻璃杯，玻璃瓶，玻璃珠子。花花绿绿的，看着挺好看。陈商人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玻璃制品？大汉的格物院早就造出来了。

    比他们的还透亮，还结实。他们的玻璃杯，大汉的工匠看了都摇头。这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陈商人说，不要玻璃。只要黄金。

    那些人没办法，只好把黄金搬出来。

    殿上安静了一会儿。程昱开口。“陛下，这一趟，赚了大发了！”刘朔点头。“赚了。”程昱说。“以后，还去不去？”刘朔说。“去。一年去几趟。多去几趟。”

    陈商人跪在那儿，又说了几件事。说那些地方的人，没见过丝绸，没见过茶叶，没见过精盐。见了就跟见了神仙一样。

    说那些地方的商人，想跟大汉做生意，但他们的船太小，出不了远海。说那些地方的王，想派人来长安朝贡，问大汉准不准。刘朔说，准。想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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